锋言锋语

PS：这段文字很有意思，可能道出了一些微妙的东西。但正如张老太太所云：“经历荒诞离奇，但又极为平常，是我们这一代知识分子多多少少必须经历的生活。有微笑，有痛楚；有怡适，有愤慨；有欢乐，也有撕心裂肺的难言之苦。”

    六十多年过去了，面对书桌上这几组文字，校阅后，我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翻阅别人的故事。……从文同我相处，这一生，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？得不到回答。我不理解他，不完全理解他。后来逐渐有了些了解，但是真正懂得他的为人，懂得他一生承受的重压，是在整理编选他遗稿的现在。过去不知道的，现在知道了；过去不明白的，现在明白了。他不是完人，却是个稀有的善良的人。

    ……越是从烂纸堆里翻到他越多的旧作，哪怕是零散的，有头无尾的，有尾无头的，就越觉得斯人可贵。太晚了！为什么在他的有生之年，不能发掘他，理解他，从各方面帮组他，反而有那么多的矛盾得不到解决！悔之晚矣。